一个男人睡了别人老婆8年,被发现后竟然……

爬书小说2018-11-07 16:33:13

某年某月某日拂晓,此时东方尚未露出鱼肚白,一架乳白色的相当于民族打击乐器钹形状的飞碟,先快后缓地降落在A市南边的塔湾村狮子岭上。


当那乳白色的飞碟降落下来时,飞碟里射出一闪一闪伴随着五颜六色的光线,耀眼闪目,令人眼花缭乱。飞碟尚未停降到地面,大约离地面还有数十丈高,但见那道弧形的舷门倏地弹开来,仿佛还听到沙拉拉的声音,便有一颗脑袋飞快地探了出来,接着是他整个修长而壮实的身体,一个长得干净而修长显得很年轻的二十几岁模样男子。他猛然纵起,双膝弯屈,双臂向后提起来,活像鸟的一对翅膀,他一只大鹏鸟似地飞腾起来,突然跳到地面上。


他双腿跳到山体上的地面之后,身体往下一缩,极快,他又如弹簧一般地弹了起来,他然后站稳了。


不过,他在站稳了之后,打了一个寒怔,微微地颤抖下身子,貌似不适应了这个地球气候一般。一股山风从山峰上掠过,穿过树林子又吹拂到他身上。他像一张船帆一样鼓了起来,然后又如一只瘪了的口袋子,一鼓一瘪的。接着,他不禁裹紧了衣服,颇像鸭子一般地缩着脖子。


那架乳白色的飞碟已经先是缓缓从他背后升飞起来,接着是越飞越快了,像一枝箭一般地消失在狮子岭上空,一瞬间不见。


他一个潇洒地转身,突然扬起那张英俊的脸庞儿,那是一张脸上毫无表情的脸庞。那片天空已经很干净了,那架乳白色的飞碟像没来过一般地消失了。他眺望还是群星灿烂闪烁不绝的天空,凝神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此时,他已经在往山下走去,步伐迈得极大,一副归心如箭匆匆忙忙的模样,往狮子岭下的村子走去。


山麓下黑黝黝的村庄里,一盏盏灯光渐渐地跃亮。村里的那一盏盏的灯光犹如天上的群星撒落在人间,撒落在山麓下村子里。不过,过了一会儿又渐渐地一盏灯一盏灯地息灭下去。


村里子年老的父老乡亲已经起床了,老年人一是觉相应的少了不少,二是睡得早起得也相对的早。此时,村路上的行人还是非常的稀少,像颓子头上的头发。不过,倒有几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老农在道路两边的地头辛勤地劳动了。


此时,村子里的公鸡已经鸣唱过好几遍了,牛哞羊咩猪哼起来,还有那些护院的狗也汪汪地乱叫着,好像与牛呀羊呀猪呀一起凑凑热闹。


大约走了二十一分钟,他已经走到山下的村口,可是他突然裹足不前了。他张大那双较大的俊目愣住了,眼前的情景顿时令他大吃一怔。


这是不是我的家乡啊?我从小到大居住过村子和地方啊?


怎么起了如此大的变化呢?真可是说翻天覆地!从前,那些四通八达的土路小石子路不知移到那儿去了?怎么全都浇铸成了水泥路了,井然有序,四通八达。还有对面头山岗上耸起了两架高入云霄的铁塔,好不威武。不知道植这铁塔做什么用?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村里民居几乎是崭新的两三层式的将军楼,布局合理,鳞次栉比,星罗棋布,好一片新农村的崭新面貌啊!


记得,清楚的记得,他是度过寒假、过完春节,出门返省城上大学念书,可是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啊?他不禁想得呆了,嘴里不断在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怎么有如此大的变化啊?”


不是亲临其境,不是亲眼目睹,谁能相信啊?


他精眸里闪出惊愕之色。他的一颗脑袋顿时膨大了起来,他有些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冷汗淋漓。


我,林则勇是不是步入一个魔的境地?啊,这太可怕了!但是,他不会相信这是一个魔的地方,因为,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脑袋,相信自己的目光。什么都可以变,可是这地形地貌是变不了的。


他就读于国际著名大学——之江大学,“去年”秋季,他在A市一中以优异成绩的考上之江大学。


林则勇考上之江大学是没有悬念的。小学,他每学期都是“三好生”,还是班长和少先队的大队长,一个出类拔莘的优秀学生,但上了初中以后有些波折,因为,他开始贪玩了,学习成绩每况越下。为此,他的班主任老师没少在他父母面前“家访”,他母亲多年不念的“紧箍咒”又念了起来,在他面前唠叨唠叨,要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了不想让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的父母失望,他把贪玩的天性收敛起来,咬咬牙齿,奋起直追,学习成绩一下子又在班级段名列前茅,然后,他顺利成章考上市重点高中,接着又顺利成章地考上名牌大学……


恍惚间,他又回到了“昨天”那个诡异的没齿不忘的晚上……他被外星人劫持了……


“这儿不是魔界!是现实。村子还是这个村子。可是……这如何解释呢?”他又自言自语起来。


此时,他一眼看到自家的自留地,不,是责任田了,这儿也变了。本来旁边的那条小路全是沆沆洼洼的泥土路,而现在变成了水泥路了,但是那块地上还种着花菜、青菜、莴萁笋等蔬菜,那肯定是勤劳的父亲种植的。还有,那块地的上方的是一片果木林,果木林里面种十多棵桔子树、十多棵杨梅树、十多棵桃子,还有六棵李子树。这条水泥路一直通到植铁塔的地方,原来浇铸这条水泥路是这么回事啊。


孩提时,他放暑假,身后总跟一个拖着清涕的小姑娘。他不叫她跟着,她还哭天抹地,他驱她,她都驱不散,他打她,她也打不走,久而久之,他只得让她跟着了。他上树摘桃,她在地下捡果子。他捕捉蝉,把捕捉到的蝉让她拎着,她真像一条跟屁虫,他们就这样成了最要好的小伙伴了。


真所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考上了大学时,她还在上高中,她是他的邻居,如今没有拖鼻涕的影子。她已经出落成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大姑娘。林则勇寻思到此,心里有些安慰,脸庞才浮现出一丝笑意。


“爸爸、妈妈!则勇回来啦!”不知是喜是忧,林则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匆匆走进了自己家院。


村里都发生了翻天颠地的变化,家家造了新楼房,而他家的房子仍然是三间黑不溜湫的灰蒙蒙的旧瓦平房。


推门而入,他顿时闻到一股霉气味,一股强烈浓重的陈年霉气味扑鼻而至。他一步跨入门槛,刚走两步,一些乱七八糟的蜘蛛网缠了他一脸一身。他伸手赶紧撕了撕,蜘蛛网倒没有撕掉,刚一挥手,天花板上的那些灰尘便“卟嗒、卟嗒”掉到他的脑袋上了。


室内没有灯光,黑暗如磐,一片黝黑,如进入一个地道里,林则勇的眼睛一时还适应不过来,只得摸索着进去了。


渐渐地,他看到斑斑驳驳的石灰墙面,像老年人擦上去的粉脂浮在上面,他继续往前走去,他一走空气震动,空气一动,把墙面的石灰一块接一块地震得往下丢。


虽然,室内的桌子呀椅子呀等还摆布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不过,林则勇走过去用手在它们上面这么一擦,上面显示出厚厚一层灰尘,犹如沙子撒在上面差不多那样了。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家这房子毕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家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这怎么有可能呀。我才走了有多么日子呀?


爹妈呀,他们人呢,我的双亲,他们到那儿去了,为什么弄成这样?


林林综综,想得林则勇脑袋都大了起来。


顿时,林则勇感到眼冒金花,一阵天昏地转,仿佛天要塌下来。他双手抱住脑袋,慢慢地蹲了下去。


林则勇蹲在地上干嚎起来:


“我老天爷啊!这都是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林则勇啊!?”


林则勇感到痛苦,感到郁闷。他伤心。他徘徊。他欲哭无泪。


“爸爸、妈妈,你们在那儿呀?”林则勇慢慢地抬起身来,不重不轻地喊道。他茫然四顾,一片死寂,一片恐怖。


他在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内寻觅起来,他突然看住堂房墙壁上,一瞬不瞬了。


那面墙上突然出现两个缠绕着黑纱的遗像——一对说年老不年老说年轻不年轻的夫妻,他们那慈祥的脸色和慈祥的目光面对着他。


刹那间,林则勇瞠目结舌、呆若木鸡,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老天爷啊,你告诉我啊!他内心大恸。


“卟嗵”林则勇跪下了,干脆利落地跪下了,像桑木锤子搡地,一声清脆地响。


林则勇用膝盖匍匐,爬到父母遗像前。


他已经是寸肠欲断,泣不成声,泪水川流不绝,“哗啦哗啦”往下淌,“卟哒、卟哒”滴在地上,犹如跌碎了的白玉兰花辩,把地面都咂成一个一个浅浅的沆了。


哭着泣着,林则勇顿时昏厥过去,人事不省,“卟嗵”歪倒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则勇渐渐苏醒了。他又好好地哭了一顿。哭了一顿以后,他就爬起来。他重新在地上跪好,然后“嗵嗵嗵”地郑重其事向父母叩了三个响头。


就这样,林则勇像泥塑木雕跪在父母遗像前,纹丝不动。


过了一个时辰,林则勇的心情稍微改变一点,可是他肚腹突然发出一阵“叽哩咕噜”的轰鸣。


没错,此时此刻,林则勇肚子已经唱起空城计了,他才感到自己是又饥又渴。民以食为天,父母双亡也罢,伤心欲绝也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饭总还是要吃的。


轻车熟道,堂房的左边是居房,堂房右边是厨房。走到右边的厨房,走近水缸边,林则勇揭开水缸盖一看,他顿时傻了眼睛。因为,水缸缸底朝天,一滴水都没有。他真想嚎啕大哭哇。但他没有哭,却感慨道,“唉,人在倒霉的时候,放个屁都砸后脚跟,连口凉水都喝不上,简直倒霉透了!”


转头朝四周看了看,林则勇想提了水桶去房前二十步的地方那里的水井汲水,想喝了水,再提回来做一顿饭吃。


可等他从水井里把水桶提回来,放在灶台边的空地上,然后到放米缸地方去揭米缸盖。他揭起火缸盖一看,他简直又傻眼了,那缸里的米颗粒不剩,米缸空空如也。


那只的米缸还是他上大学前自己亲自购买的,是一只可盛30公斤大米的黑色颜料桶。黑色桶里不仅大米颗粒不尽,而且桶壁已经被老鼠咬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子,里面还赫然遗有葡萄干似的老鼠屎,真让人恶心。


“谁在屋里呀?”


倏地,一个说话声响了起来,响亮地。它犹如地下涌冒出来,犹如天上筛漏下来。这声音很似他母亲的声音。闻之,林则勇大喜,难道他母亲还活着,那墙上的遗像是?但是又不是很像,难道她的声音变了?让他感觉听到鬼的声音,又如天使的声音。说实在,林则勇有些毛骨悚然,又有些喜出望外。


林则勇连忙清了清他此时有些哭哑了的嗓子,脆生生答应一声:“是我!林则勇!”


“哦,是则勇呀?你回来啦?这太好啦!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谢天谢地!”一个慈眉善目的五十来岁的妇女缓缓地,徐徐地从林则勇家的院子走进他家的房子。她打扮的清清爽爽,穿着西裤和皮鞋,上身穿一件厚厚的青灰色的夹袄,夹袄里藏不住那丰满的胸脯,尽管她人有些偏瘦。


她抬眼打量一番此时从厨房跑出来的林则勇。


在认清楚真的是林则勇这臭小子以后,她顿时喜出望外,慈祥的脸庞浮出飞扬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地淌出伤心的眼泪,接着是泪水婆娑,潸潸而下,举手频频地抹着眼睛。


“刘大娘!”


林则勇动情了。他激动起来,浑身琵琵抖,声音哽咽了。真想抱着刘大娘痛快淋漓大哭一场,不过,他却没有这么做,他抹把泪水深情地又喊一声:“刘大娘!”


“不要哭,不要哭!则勇,好孩子!”刘大娘抬手在林则勇在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又在他脸上擦了一把,如哄孩子一样哄着他。


“大娘,我……”林则勇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他变得痛苦极了,落魄成这样了,他真想一头撞死算了!活在这个世上是多余的。


“好孩子,则勇,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大娘知道了。”刘大娘立即制止林则勇说。可是她知道什么呀?她说着,拿起眼睛在地上瞄来看扫去,看过以后,她脸上立即有了失望之色,好奇地问:“则勇,你的行李呢?”


“我没有行李,我什么也没有,我一无所有,我是空着双手来的,大娘!”林则勇苦涩涩地说,又讪然一笑,笑得比哭还猥琐,还要难看。


“唉!”刘大娘感叹一声,暗道,唉,则勇呀,则勇,你出门这么久了,你怎么连一个行李都混不上呢?你怎么会这样落魄、这样倒霉呢?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再也没问,却善解人意地说,“走吧!跟刘大娘走吧!先填饱肚子再说!”


刘大娘的家便在林则勇的前面,把林则勇领入她家楼房的堂房,也就是她家的客厅。


“则勇,你坐吧!”刘大娘叫林则勇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在饮水机上给他倒了一杯沌净水,然后对他说:“还要喝的话,你就自己泻!不要客气了。你把这儿当成你的家。大娘去做饭了!”


“咕咚、咕咚”林则勇端起一次性使用的怀子,如牛饮水,一连喝了三杯,方才抹抹嘴巴,深有感触地说,“啊!我又喝到了家乡的水啦!”


可是光喝水是填不饱肚子的,他的肚子越发的饥馑了,腹鸣更甚了。


就在此时,刘大娘从厨房走出来,一边走路,一边在围裙上面擦着手,轻喊道:“林则勇呀,吃饭了!”


眼睛顿时一亮,那餐桌上丰盛的菜映入他的视线:餐桌上摆有蛋炒莴苣,芹菜炒鱿鱼,猪肉炒花菜,大白菜粉丝,清蒸小黄鱼,带鱼烤萝卜,大对虾,梭子蟹,海鳗干,一碗米鱼咸菜羹。这桌菜海鲜居多,蔬菜次之,肉类甚少。


林则勇眼睛丢到碗碟上,二话不说,拿过筷子,端起饭碗,海吃猛吞,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依稀仿佛饿死鬼投胎,又像刚从牢里刚刚释放出来的囚犯,委实饿了太久、太久了。


“慢点、慢点!看你这孩子,这时候又没人跟你争,没人跟你抢!你急什么?呵呵……”刘大娘望着他这副饕餮的模样,不禁眉开眼笑。


“林则勇啊,这多年来你到那儿去了?”刘大娘待林则勇放下筷子,抹抹嘴吧,揉揉肚子,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便问他。


“这么多年,我?!”林则勇看着刘大娘像看见了外星球人,惊讶极了,眼睛与嘴吧变成“O”字。


“嗯。怎么啦?你这孩子,大娘说错了吗?”刘大娘平静地说,又微笑地看着他,“你小子,出门这么久了把时间给忘了!怎么犯混了?”


“这么多年,还五年?什么五年?怎么会是五年?哪有这么久呀?这分明是昨天晚上,我从图书馆回到宿舍,遇到雷电狂风大雨,外星球人乘机把我掠走……今天早上,他们用宇宙飞碟送我到狮子岭,回到……”林则勇犹如只皮球腾地从椅子上惊跳起,手舞足蹈,口沫横飞地说。


“行了、行了!”刘大娘直起脖子吼叫一声,觉得大喊大叫不好,才缓和下来,“你小子,书越念越糊涂了,越来越不诚实!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你把大娘说糊涂了。大学早就把你给开了。你以为大娘不知道呀,这是村里人人皆知的。你从大学里逃走了,你们叫失踪了,是不是?”


“我、我、我……我脑子有些痛,我有些糊涂……”林则勇颓然倒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托起脑袋说,难道此一去真的有这么久了?自己父母就是最好证明,自己出门时,父母健健康康,现在他们双双离世。想当年,刘大娘胸脯挺挺,屁股跷跷,脸面光光,一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人见人爱的模样,可如今,身材虽没多大的变化,可她脸上爬起许多的皱褶,鬃角边还有许多根长长的白发,真的过去这么久了时间?……大学,照大娘他们这么说,大学我是回不去了,学籍早就被开了,唉,真是天地造化,捉弄人啊!林则勇极其痛苦地在心灵里喊道。


“说呀?”刘大娘紧盯着林则勇愁眉不展的微微颤抖的脸庞儿,紧追不放,追问他,“你真想把我急死啊?……你父母为你的失踪,神志恍忽,积郁成疾,他们匆匆地,双双离开人世,唉!你呀,你呀。大娘说你什么好呢?”


“我、我、……”林则勇想一头撞死的心又萌发了,暗道,如果我把实情说出来,可谁信呐?以为我是神经病,于是狠了狠心来撒谎说,“大娘,不瞒您老人家说,我逃到国外混去了!”


“国外?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也是,人家也是这么说你呢。若在早几十年,你这是叛国投敌,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刘大娘真想狠狠地臭骂林则勇一顿,不过她突然心肠软了下来,可是眼睛还是红红的,险些又要丢眼泪了。


林则勇一阵悲怆,鼻头一酸,想嚎啕大哭一顿,不过,忽地想起这是在大娘之家,不能如此造次,放任自流的,把哭声强压下去,变成呜呜咽咽,抽抽泣泣,欲哭无泪。


“回来就好了。”刘青青终于平静下来了。


“谢谢大娘收留!”林则勇感恩戴德、千恩万谢说。


“则勇呀,改天选个好日子,大娘领你去父母坟头去拜拜,你告诉你父母一声,你回来了!则勇呐,好让他们在天之灵安心啊!”


“哎哎,我听您的,一切由大娘您安排好了!”林则勇抹抹眼睛,擤擤鼻子,低声咽气地说。


“除了大娘之外,刚才你的那些疯言疯语,就不要对任何人说了!听见没有?”刘大娘郑重其事地说。


“怎么啦?”林则勇诧异瞪着眼看她。


“如果你要怎么说的话,你知道今后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大娘?”林则勇更是好奇万分,难道大娘连我今后怎么死都知道?


“被人家笑死!”本来刘大娘说这句话是严肃认真的,不过,也被自己的幽默逗乐,因此脸上带了笑容,“如果,你还这样说,真的被别人家笑掉大牙,咱赔不起不说,人家还说你是神经病!”


“大娘,我知道了!”林则勇想想也是,一个普通农村妇女的大娘的话全是金科玉律,颠不破的真理呀,真是难得。


“这就对了嘛,则勇,我的孩子!”刘大娘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撸了撸,那种亲热劲像对等自己亲生的儿子。


“唉”刘大娘感叹一声,接着说,“则勇呀,不管你在外国做什么事,你回来就是好。你在那儿当了老板也好,还是沿街乞讨也罢,不管你挣了大钱,还是一个小钱没挣,大娘一样地会好好对你!则勇,我的孩子,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回来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强!这几年你又长高,结实了,更英俊了,大娘打心眼里喜欢、高兴!今后,这儿是你的家,我把你当作亲儿子,你若不嫌弃,就把我当作干妈吧?”


“大娘,我的好大娘!”林则勇深情地叫唤着,并一头扎进刘大娘的怀里,她的怀抱还是那样的温柔绵厚,像婴儿的摇篮,让人迷离。


“好了!好了!孩子,大娘有你这个才华出众的儿子,这是我的福分!”刘大娘抱着他的脑袋,抚弄他一部凌乱蓬蓬窝似的长发,关切地说,“起来吧!你去洗个澡,睡一大觉!大娘这就给你去准备!”


林则勇在卫生间洗完澡之后,在刘大娘楼下一间备下的床铺子上倒头便睡。顿时,林则勇鼾声如雷,一直睡到下午,下午睡去睡到晚上,睡功好极了。


“嗡嗡嗡”一只花蚊子在他的脸上逗留,并吐出一针狠狠吻了他一口。他感到又痛又痒,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睁眼一看,已经夜幕降临,房间漆黑一团,他知道已到了黑沉沉的夜晚。


晚上不正好用来睡觉吗?林则勇睁开眼睛想了想,又合上,又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沙沙沙”声音把林则勇从睡梦里拉醒了,睁眼一看,一束强烈的灯光从一个一尺见方的窗玻璃里射出来。


林则勇清晰地记得,大娘的这间房子是在前半间,后半间是厨房,这间房子与厨房之间设一卫生间。


这灯光正是从卫生间的窗内射出来,十分强烈,射得他睁不开眼睛。


是谁是洗澡沐浴?是大娘吗,还是什么人?林则勇神志有些模糊地想起来不过,渐渐地他的眼球适应了,像看平常的灯光一样不剌眼了。


小窗口安得并不高,是给卫生间透亮光用的,林则勇稍一抬头便能望见。虽然,林则勇并不好奇,也就是说,他不想偷看。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林则勇突然眼光一亮,不禁稍稍地抬起身体,那个沐浴的人那迷人的上半身深深吸了他。


——奇怪?刘大娘一个快要进入老年期的女人怎会有这么曼妙的身材和白嫩光滑的肌肤?


林则勇放眼望去,她那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地泻落到她的浑圆肩背上,那白天鹅似脖子白嫩而细腻,越往下越看,越见她那光滑、白皙的皮肤,她那胸脯更是神奇无比,不像是年过半百的妇女,却如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双峰,丰美、坚挺,像公园女神塑像的那傲人的双峰,性感而妩媚,是一块肥沃的土地,从未经过开垦。


顿时,林则勇产生一种犯罪感——偷看大娘的身体简直犯了滔天大罪!不过,他脑子昏昏然,下面的长枪却毫不含糊地有了最原始的冲动。他越不想“犯罪”,可越扛不住想要“犯罪”……


林则勇自己跟自己对抗着,矛盾着,一个自己真想好好地欣赏着,过过瘾,另一个自己却是竭力地反对,要闭上眼睛不看着迷人情景。


“卟嗒”一声响,声音颇轻,卫生间里的强烈的“浴霸”之亮刹那熄灭了,顿时暗了下来,唉,林则勇想像中的刘大娘终于沐浴完毕,不知是喜是忧,他连自己也搞不清楚。


可是,林则勇想,刘大娘洗完澡应该上楼去休息、甚至去睡觉。


她不应该再摸进这间房子里来呀?


林则勇听到一阵这间“悉悉苏苏”的响声。这让林则勇感觉大娘已经摸进了他的房间……


刘大娘呀,刘大娘,你这是要干嘛呀?


林则勇莫明其妙责怪起刘大娘来。倏地,他脑子闪电一般地闪出一个怪念头:莫非大娘要非礼我?这样的话,也不能全怪大娘了。她守寡这么多了,大叔死得这么早,没有男人,女人也是寂寞难忍,今天终于有这么一个天赐良机,给她看到一个超级的大帅哥、魅力男,林则勇极自恋地想。


不过,这个念头,林则勇极快打消了。他又暗道,也许,大娘要在房间找衣物之类的东西,林则勇避开男女风流之事,接着暗道,兴许她找到东西后,会自动上楼去的。


不对呀!


她找东西应当开灯才嘛,开灯才看得清楚呀?林则勇又琢磨起来,也不对,也许大娘不好意思打扰自己。如果,刘大娘知道我这时候还醒着,在偷偷盯着她,她会非常难堪的,甚至会无地自容的。


可我千万不能让她知我在盯着她。怎么办呢?佯装睡吧!林则勇紧闭眼睛,自欺欺人地装起了睡。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了,憋得他差不多要窒息了。


可是,林则勇感觉到大娘不仅没有走的意思,而且渐渐地摸到床边来了。他的大脑袋顿时膨大了,一时间不知所措。暗道,我要提醒她,可他觉得点醒她也不好,不点醒她也不好……这怎么办?这怎么办?……?


正在此时,一件突如其来的事倾刻间暴发了。


刘大娘猛地掀起他盖着的棉被,蓦然钻了他的那暖暖的被窝里!


“啊——!”


当凉丝丝的肉体与热乎乎的肉体遭遇时,林则勇想像中刘大娘与林则勇不约而同地尖叫起来。


响声惊天动地,十分剌耳。


林则勇与他想像中的大娘不约而同地坐了起来。


天花板上的灯光顿时亮了起来。


林则勇眼睛睁得如铜铃这么大,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他想像中的刘大娘,而是一个长发披肩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妙龄女子,他惊讶极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是——?”


“你是——?”


良久,林则勇与妙龄丽人同时惊讶地指着对方。


“你是林则勇!则勇,啊哟我的妈呀!”刘红云惊喜地说。


“你是刘红云!红云!啊哟,我的妈呀!”林则勇满是喜出望外。


嗨!小样,老子艳福不浅,回到家乡的第一个晚上就巧遇大美人,还是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于是显得异常的亢奋。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昔日的那个拖鼻涕跟屁虫,如今出落得如此的美貌,他欣喜若狂。大喜过望之外,林则勇显出一种玩世不恭的脸情,当然,他那高兴劲儿已到达炉火纯青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你……!”


不过此时,林则勇对刘红云没一星半点的非分之想,如果有,他也不会用手指指刘红云没戴小罩的妩媚迷人的上半身,然后,他把眼睛看向别处。


沐浴之后,刘红云为了贪图舒适和方便因而没戴上胸罩,只穿了一条粉红色的小裤头。刘红云想过,自己的闺房还怕毛贼擅自闯入不成?岂料,今晚遇到了“毛贼”——那个让她牵心挂肚的林则勇。


“我不管啦,哼哼!看都让你看了,还……林则勇,你这个该死的!”刘红云嗔怪地狠狠地说,抬手给了林则勇几个嘴巴,不过很快,然后跳下床去。


林则勇被刘红云打懵,抚摸自己的脸,愣愣地看住刘红云离去。


“你他妈的,老子抽你大嘴巴!你怎么这么笨呐?你脑子进水了?”林则勇狠狠地暗骂自己。他后悔莫及,偷看性感迷人的“拖鼻涕跟屁虫”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儿,老子装什么一本正经呀的君子啊?他妈的,你以后是怎么死的?我看是笨死的!他真想给自己“噼啪”的再补上几个巴掌。


“你这是在干什么?”刘红云背对着林则勇在穿胸小罩与睡衣、睡裤,听见噼啪有声,就好奇地问。


“打蚊子!”林则勇信口雌黄。


“这时候有蚊子嘛?”刘红云穿毕衣裳回过看来,将信将疑地问。


“怎么没有,拖鼻涕跟屁虫!”林则勇嬉皮笑脸地说,看到穿戴整齐,他心情平静了,幽默的劲又萌生了。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刘红云脸色一滞,尴尬地一笑,倏地冲上去,拿起枕头作武器,辟头盖脑地莫明其妙地打向林则勇。


刘红云一边打一边骂:“打死你!人家长得这么大了还叫人家外号,还叫,我再叫你叫!我再叫你叫……!”


“你这死丫头,怎么就不言不语地回来了呢?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你这死丫头!则勇,她没把你吓着吧?”听见楼下吵闹的声音,刘大良从邻居家串门回来,见了女儿刘红云用枕头在打林则勇,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妈,你偏心眼,胳膊往外拐!向着林则勇!不疼自己的女儿!”刘红云嗔怪起刘大娘来,可脸上透着高兴,然后,妩媚地笑着告诉刘大娘说,“本来打算不想回来,可反正明天是休息天,想想嘛,还是回来的好!谁想这个该死的林则勇从天而降,还死皮懒脸地睡在我的床上!”


“我没事,我没事的,大娘!”林则勇近乎讨好的对刘大娘说,“红云妹回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是闹着玩的!”说着,林则勇哑然而笑,偷偷地乐呢。


这是他素味平生第一次看见到异性上半身的裸体。


“林则勇你这个该死的,说你胖你就喘呀?你一个大男人真的会有事啊?要是有事的话,也只能是我们妇女同胞!是我刘红云。”刘红云的媚眼里喷火,狠狠地鄙视林则勇,嗔怪着林则勇。


“嘿嘿……”林则勇摸摸脑袋与鼻子,冲着刘红云怪怪地傻笑,又冲着刘大娘怪怪地傻笑。


“傻样!”刘红云浅然一笑,当中一站,把她胸脯挺得高高的,显得极其性感和迷人,颇为自豪地嗔怪林则勇。


“则勇,好孩子,你饿了吧?……”刘大娘受林则勇的感染,傻傻地一笑。痛爱地说。


“妈!”刘红云听得出来,一声娇叫打断了林则勇的回答,又看了眼林则勇,但见,林则勇张开那张略显宽宽的嘴吧,又是傻了傻地笑了。


你说老子傻,老子就傻到底!林则勇傻想道。


“怎么啦?我的大小姐?老娘那儿又招你、惹你了?”刘大娘白了刘红云一眼,非常不满地说。


“妈,你怎么不问问我?”刘红云撒痴撒娇,既向刘大娘也向林则勇。


“我问你干嘛呀?你那天不是吃得放裤带?你知道,则勇,他今日只吃了一顿饭。老娘我就不该关心、关心他?他父母又不在人世了,我不关心他,谁来关心他?啊?你说死丫头?还说不问问你,问你啥呀,你没吃晚饭吗?”刘大娘说着说着,抹起眼泪,又伤感起来,感人无比。


“是这样啊?乖乖。我不知道呀,妈,则勇!对不起呀!”刘红云吐了吐猩红的舌头,她有些后悔,我怎么没有脑子呀,也不问问清楚,不应该以自己为中心,我太自私啦,于是心痛地看了看林则勇。


“没事、没事。再说,我也不饿,整天躺着,也不耗体力的……我不饿,真的。”林则勇向激动的刘大娘与抱歉的刘红云微微笑着,表示他非常宽容的。


“则勇、红云,你们聊聊,可是,你们别动不动就斗嘴,特别是你,红云,动不动就动手。我,这就去做饭!”刘大娘对他们笑着说。


“是母亲大人!”刘红云向刘大娘敬了一个礼,像一个女士兵向女将军敬礼。


刘红云她已穿上了睡衣,她那光可鉴人的黑发拢在脑后,非常随便地扎一条“马尾巴”,那亮晶晶零星的水珠还在黑发上面顽皮地跳舞,那天鹅般的脖子闪着耀眼的光泽,丰腴的酥峰在睡衣里隐隐约约抖动,波澜起伏,给人有种遐想联翩的感觉……林则勇不禁后悔莫及,那时为什么要给她指出来,叫她这样露着跟自己说话好了,大饱眼福不说,也有一种非常优雅的意境。


林则勇与刘红云说话间,刘大娘就把晚餐烧好了,没有午餐那么丰盛了,但还是不错。林则勇嘴上虽说不饿不饿,肚子还是在唱空城计的。


次日早晨。林则勇张大嘴巴叫了两声,伸伸手,打了懒腰,然后三下五去二地穿起刘大娘给他准备好的衣服,然后对门外喊:


“你进来吧!拖鼻涕跟屁虫!”


“该死的林则勇,你又叫我大号了?你是不是找死啊,大清晨的?”刘红云顿时杏眼瞪,她只是嘴巴凶狠,但脸上还浮露着一丝妩媚的笑意,嗔怪地冲了进来,真想把林则勇大御八块,一把撕碎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刘大美人!……我下次不敢了!”林则勇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从床头逃到床尾,又从床尾跳到地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说着。


“真拿你没办法,看在你叫我美女的份上,我且饶了你,没有下次了!听到没有,该死的林则勇!”


“是!该死的林则勇听到了,美女!”林则勇精眸里闪着智慧的光芒,你喜欢叫你美女,那就多叫吧,反正也用着花钱去买。


“这怎么能行呢?”刘红云望着身穿长袍短套的林则勇,惊讶得张大了红艳艳的樱唇,“这是我哥海云穿过衣服嘛?新与旧且不说,就是长短也不合你身呀!你太寒惨了,让人笑话死了!呵呵……我妈也真是的。”


“没事、没事!”林则勇左右前后地欣赏他的服饰起来。


“该死的,你又看不清楚……还是跟我走吧!”刘红云说。


“红云大美女要我到那儿去呀?”林则勇问。


“这个你就别问得这么多!给!”刘红云递给林则勇一只蓝头盔,自己戴上一只红头盔,对发愣的林则勇说,“走吧!则勇哥!”


此还是大姑娘坐花轿,第一次听到刘红云叫他哥呢。


“哎!”林则勇傻傻地一笑,顺从地接过刘红云手上的头盔,戴在脑袋上,大步流星地走过,坐在已经坐在一辆摩托车的刘红云后面。


“则勇哥,坐稳了吧!”刘红云说着,发动摩托车的引擎。


“嘟——”刘红云带着林则勇风驰电掣般地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公路,开向镇上开去,十几分钟以后,“嗖“地一声,摩托车在一个店铺门前停了下来。


刘红云搀起林则勇的胳膊走进一家时装店……他们这样走来,俨然是一对“金童玉女”,貌似男女朋友,顿时使店堂里生辉了不少啊。


“哦,你看!你看,帅哥、美女来了!”


店里所有的人,包括女老板齐齐地探出脑袋向林则勇和刘红云看,她们眼睛里或多或少难免有些羡慕与嫉妒。


这家时装店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分男装间和女装间。走入时装店以后,刘红云媚眸一闪,立即放下林则勇的胳膊,直奔那边男人服装间。


林则勇抬头看这,又看了看地,不知所措,反正是陪刘红云逛街的,装作看时装的那样,他徘徊到女装间,突然看到一面嵌玻璃的门,半开半闭着。就在此时,这扇玻璃门倏地出现一位穿了小罩和三角小裤的女朗,可以说半裸的女郎。


林则勇以为是一幅内衣秀的宣传画,举眼地一打量起来。不过,这帧宣传画居然动了起来,那年轻的女郎白皙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都动了。


林则勇不由得狐疑起来。那一对在小罩的酥峰如白兔子欲从小罩里蹦出来,那沟子幽深、幽深,一眼望不到底,他的目光的像要淹没了。他的眼眸顺着那儿朝下面看去,立即看到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白皙而动人,那条薄如蝉翼的小裤几乎把里面那丛茂密的丛林映现出来,有些隐隐约约,两条修长的玉腿正伸向一条内裤里……


“啊呀,我的妈呀!这是在干什么呀?这么吓人。”林则勇倏地闭上了眼睛,舌干口澡,浑身连嗓子眼都在冒火,顿时最原始地冲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睁开眼睛,只见那个女的推门而出,她年纪很轻,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那女子颇为优越款款走出来。对于刚才有人在偷看她的身体,浑然不觉,她还看了此时抬脸望着假装看着天花板的林则勇,时间足有几好分钟。


林则勇估计她还没有走掉,只好低下脸儿,刚好与那女子的目光一照,两人相一笑。


林则勇心里很舒服,她的笑容妩媚而迷人。


妈的,还好!林则勇傻傻地一笑,暗道,哈,老子饱一顿眼福,额外地加了一道小菜——她那妩媚的微笑。


“你买衣服?”女子微笑。


“是的,你呢也买衣服。”林则勇也笑。


“不错。你试了吗?”女子笑道。


“没有!你好了吗?”林则勇笑道。


“林则勇,你过来!”刘红云在女人服装间向林则勇亲切地招手,手里还拿一件蓝色的西装。


“她在叫我呢,我走了,再见!”林则勇见刘红云叫,不敢怠慢,向那女子姑捏捏手,潇洒地走去,站在刘红云面前。


“嗯。再见!”那女人妩媚地一笑,暗道,这人长得好帅,不过,有一点傻傻的感觉,好像不是我们地球上的人呢。


“你转过身来……你再转过身去!”林则勇让刘红云的摆布起来。


刘红云叫林则勇脱下衣服,林则勇就脱下衣服,刘红云叫林则勇穿上西装试试,林则勇就穿上西装试试,刘红云叫林则勇转过来,林则勇转过来,叫他转过去,林则勇就转过去。


“老板娘,这套西装我要了,你能不能便宜一点?”刘红云笑着开始跟老板娘讨价还价。


“二百五!”林则勇忽然插嘴说,看着老板娘看他那认真的样子,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才二百五!”老板娘瞪了他一眼,勃然大怒。


“二百五怎么啦?”林则勇愣怔地望着老板娘,满脸的严肃劲。


顿时,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林则勇摸着头脑,又摸摸鼻子,瞪眼看向了刘红云,那眼神满是狐疑不解:二百五怎么啦?老板娘为什么恼,众人为什么哄笑?


“则勇哥,你过来一下……你刚才说的话不对。二百五,这是骂人的话!”刘红云把林则勇拉到一边去告诉说。


“啊?”林则勇脸色一热,顿时无语,心道,二百五只是个数目嘛,怎么回是骂人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