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单文章 | 千里共良宵·姚科《年味》(180217期)

千里有你2018-12-05 15:14:15



千里共良宵·姚科《年味》(180217期)

 

【主题回顾】转眼已经是大年初二了,姚科在这里给千里的朋友拜年,祝朋友们在新的一年健康、快乐、平安!说说您的家乡是怎么过年的,年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年味越来越淡了呢?

 

【歌单文章】

背景音乐:《琵琶语》林海

第一首歌:《恭喜恭喜》香香

第二首歌:《住在春天》曹方

第三首歌:《弦上有春秋》陈一发儿

第四首歌:《相思引》董真

第五首歌:《我们之间》戴佩妮&黄威尔

第六首歌:《柠檬》张峻宁

第七首歌:《来不及》罗忆诗

第八首歌:《外面的世界》陈奕迅&莫文蔚

第九首歌:《时间告诉我》秋裤大叔

第十首歌:《遇见快乐》辛晓琪

第十一首歌:《优氧深呼吸》叶蓓

第十二首歌:《城里的月光》许美静

 

 

开场白

 

朋友,在这寂静的子夜时分,您的老朋友姚科在今天的第一时间和您相约,让我们一起聆听回荡在我们心弦的旋律,感受人生的无尽滋味。生命中的酸甜苦辣,有我与你一同分享!在节目进行的过程中,您可以通过新浪上的微博和我交流,不方便上网的朋友,可以给我写信。来信请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姚科(收),邮政编码是:100 866。分享你的喜悦,倾听你的诉说,你的心情有人懂,夜晚的灵魂不设防!

 

这里是正在为你直播的来自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的《千里共良宵》,主持人姚科感谢全国的朋友深夜的守候。转眼已经是大年初二了,姚科在这里给千里的朋友拜年,祝朋友们在新的一年健康、快乐、平安。听众朋友,今天晚上和您聊的话题:《年味》,说说您的家乡是怎么过年的,年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年味越来越淡了呢?欢迎您和我交流,新浪微博——姚科,科是科学的科。

 

 

文章一《年味

|落梅雪舞

 

说年,已经是老话题,三百六十五天一圈的轮回后,便是一年,周而复始。每一次过年都相似,又有些许的不同,那儿不同?对,是“味道”!

 

关于年的传说,流传至今,始终如一静候在那。四季暗换,一阙阙的歌声飘过,不知不觉还是遗忘了些什么,是丢失了沟通,偏离了情感的桥梁,是友情、亲情、爱情……不知什么时候,走着走着就散了,再也不相见;聚着聚着就浅了,回不到原点;拥着拥着就冷了,忽而就心寒。人情冷暖,唯自知,任凭“一江春水向东流”,自说自话罢了!

 

特别向往儿时的过年,记忆中的流沙,洒在一方的净土,深情以待回温着,予以重现故里,魂牵梦绕千百回的,那时那刻的味道。

 

每逢进入腊月,便开始为年做着准备,大扫除,买东西。年集上,热闹的很,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母亲会买一些烟花回来,给我和弟弟。特喜欢跟随着母亲去赶年集,乐不知疲,即便什么也不买,看看也是好的,当时总是这么想。童年里,不论日子过的怎样,母亲尽量还是给儿时的我,扯一块新布,缝纫一件新衣服,喜喜庆庆的过年。

 

临近过年,每家每户便要准备面食,做煎饼,蒸馒头,有时还要蒸一些年糕,或花馒头,放入红枣,捏成花样,或捏成可爱的小动物,比如小刺猬。

 

过了小年,母亲开始做豆腐,豆子是自家地里种的,挑拣干净后,将其碾碎,浸泡它一天一夜,再把它放在石磨中,磨成糊糊,如此就可以做豆腐了,自家做的豆腐,入口滑软,味道很正。每次母亲会把热乎乎的豆腐,切它一盘,蘸上自制的酱,犒劳我这帮忙的小馋猫,我呢,也是乐在其中,美滋滋的!

 

除夕前几天,写好对联。叠了红纸,按尺寸分成一幅幅,父亲执笔,我来做帮手。心愿在希望的田梗上漫游过,祝福日子甜甜蜜蜜;期望来年有个好收成;一家人健健康康的,祈望的祝福语,都在这一幅幅对联上,写下最美好的字符。张张的喜庆,句句的愿望,洒在一页晴好的星空。

 

腊月二十九左右,要盘鸡,自家养的大公鸡,盘成造型,备着除夕夜用。还要煮肉,猪肉切成大方块,与各种大料,在灶上用木柴细火慢煮。骨头上的肉一直是剃不净的(始终明白,那是母亲故意没有剃干净,为了让我和弟弟解馋),记忆里,这可是一年中,挺奢侈的时候。猪肉汤从不浪费,切入一些海带和白菜,一起炖煮,这道菜的味道和口感,自然而然是不同寻常的。

 

除夕夜,在一片忙碌气氛中,一步步,缓缓走来,母亲做好了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火炉烧的正旺,煮一壶酒,蘸着年味,煮一行向往,遥寄着春节。联欢晚会上,小品相声,喜剧总动员,其乐融融的氛围,这顿大餐,已是甜美无比的回忆!

 

年夜饭过后,剁馅子,包水饺,要包两种馅子的,一种是拜祭用的素馅,另一种是为初一准备的,初一吃的这饺子,里面会包进几个硬币,谁吃到了,那是一种好兆头,寓意着来年有好运气。包完饺子,在门外放一个鞭炮,示意着已经包完。剩余的时间仅有等待,也是嗑瓜子,看春节联欢晚会的时间,等零点的钟声响起,迎接新春的到来!

 

零点一到,拜祭开始,当时不懂大人们做的这些事,记得每次过年都相同,安置好拜祭的菜肴,点香,烧纸,磕头,放鞭炮,跟着父母拜祭,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那时只是一味地,觉得很有意思,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懂得了这种祈求的愿望!

 

大年初一,串门送祝福,去几位爷爷、大伯家,家堂上拜祭一下,互相唠唠嗑,拉拉家常。在彼此的拜访中,感情忽而近了一些,有什么隔阂,多少嫌隙,都在初一相聚中,渐渐地烟消云散了。

 

记得母亲讲,正月十五以前,可以都算过年。年前的准备,虽有些繁琐劳累,但始终记忆犹新,回味不尽,感觉过年,是最美好,最快乐的时光!

 

现如今,快节奏的步伐,删繁就简了很多步骤,也淡了很多该有的情怀。打个电话,拜个年;送些礼物,作祝福;微信语满天飞,祝福话一串串,悄悄地,慢慢地感情线断裂了,细碎了一地!

 

有些事情,是亲临其境的感受;有些情义,是面对面的碰撞。虽现代文明,快捷了我们的生活,简单了复杂,丰富了匮乏,却无法代替一种纯朴的,情深意长的表达。

 

过年,是一家人相聚在一起,不仅仅是吃年夜饭,拉个家常。过年是心与心的贴近,如春温暖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团聚,是袅袅炊烟缭绕小灶,一家人围坐一起,慢煮新年,特有的味道!


 

文章年味

|琉璃疏影

 

微风,悠然划过窗台,停靠在窗外的松树上休憩。眼前,忽然一亮。没注意什么时候医院里到处挂满了红红的灯笼。蓦然惊觉,是呀,就要过年了。今天已经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将为新的一年叩开新的希望。

 

久居闹市,早已经习惯了每天的按部就班。年关已近,却总在怀疑是不是真的要过年了。总感觉,年味越来越淡了,只有在路上看见那些红红的福字,红红的对联,红红的灯笼,才不得不相信,是真的要过年了。其实,内心还是怀念小时候的年味。虽然那时候没有现在这样好的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但那时候的岁月,却值得我们用一生的时间去记住,去回忆,去眷恋。

 

小时候,年味是一卷泛黄的刺绣。朴素的针脚,蜿蜒着儿时的快乐与童真。那时候,一进腊月门,就会有一种淡淡的喜气与忙碌萦绕在耳边身畔。一场雪后,大片大片的阳光照耀在屋檐上。空气里到处洋溢着一种叫做吉祥的气氛。寒冷的北风,好像渐渐疲倦,偶尔会停靠在窗外的石榴树上休憩,广袤的平原一片寂静。

 

街道两旁,红红的灯笼,红红的春联,红红的福字,开始陆续走进千家万户,就等除夕那天,用来装饰来年那个红红的希望。每当这时,父亲和母亲都会开始忙碌各自的分工。

 

父亲会把平时乱七八糟堆在院里的柴火,仔细的用砍刀或者斧头裁成一段一段,整齐的摆放在某个墙角,等母亲用来生火烹煮。然后,就会把一些黄米用清水淘洗,捞出沥干,等晾的半干就开始把黄米里面的小石头或者沙子挑选干净,拿去邻村的大石磨上磨成米粉,用来做年糕。最喜欢妈妈做的年糕,放一点糖,粘粘的,香香的,甜甜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香,现在想想还是意犹未尽。

 

通常,我做的活就是擦玻璃,不一会就可以让一整个窗户明亮的一尘不染。偶尔,母亲也会让我帮着做一些小活,譬如烧火,或者喂猪,平时母亲都不用我,只有到了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叫上我。

 

日子,不觉到了腊月二十一,父亲和母亲就开始扫尘。这可真是个累活,因有的大物件一年没动过,就需要挪开或者搬到院子里,等把屋子里扫好了再搬进去。从早晨一直忙到晚上,钻进暖暖的被窝,闻着阳光的味道,虽然累点却感觉真的很幸福。

 

忙着,说着,笑着,不觉又到了该我过生日的时候。我的生日是腊月二十六,不知为什么,母亲总会把做馒头这一件大事情放在这一天。印象中,在娘家时好像每个生日都是与馒头有关。每当这一天,便会有邻家的婶婶大娘过来,帮着母亲蒸馒头,因为是摆供要用的东西,所以母亲从来不让我们小孩子插手。

 

好像她们早就做好了分工,拉呱一会就开始做各人的工作。通常,都是最有劲的那一个和面,因为面需要比平常硬一些才可以站住形。剩下的几个人就开始轮流把和好的面从一遍揉到两遍到三遍甚至四遍。慢慢的,一块看似粗糙的面被母亲他们雕琢成了一个个白白的泛着光的大桃子。这些大桃子一般差不多就是两斤或者两斤二两。为了准确一些,我还看到婶婶把揉好的面团都称了一下。呵,她们的手可真准,一般都分得八九不离十。

 

“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这一直是母亲他们的话题。其实,那时候真的不懂是什么含义。现在终于明白了,面越揉越白越劲道越好吃,至于“打到的媳妇”在现在这个男女平等的社会,我想应该不会有这种现象了。爱还爱不够,怎么舍得打呢。

 

等面桃子在他们手里转了好几遍,母亲便会下炕去烧水。她要将炕烧热,这可不是为了再暖和一些,她是为了让炕热了以后便于做好的馒头起发得快一些。

 

馒头在母亲们的手里越揉越白,圆圆的头顶泛着淡淡的青光,不久就成了一个个小圆柱体。为了让做好的馒头起发得快一些,母亲总会准备一床干净的被子折叠成上下两层,中间再放上包袱。那些小柱子,就像一个个小娃娃一样被母亲们放在了暖暖的被窝里。

 

屋子里渐渐热气腾腾,因为炕比较热嘛,那些成型的馒头在被窝里开始发热,冒出热气。就这样,轻声笑着,做着,揉着,就像一场盛大的聚会。忽然就会感觉有种暖暖的东西在心间漾开,我体味到了淡淡烟火里的快乐与简单的幸福。

 

馒头,在母亲们的说笑中做好蒸熟了。如果时间充裕,母亲就会直接蒸年糕。最喜欢吃年糕,粘粘的,蘸一口糖,又香又甜,不觉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那时,虽然不曾刻意为我过过生日,我却永远记得母亲和婶婶大娘们忙碌的身影,还有那蒸好的馒头浑圆浑圆的像一座座小山,洁白,剔透。

 

时光如水,淡淡如烟。现在回想起母亲们做得大馒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我知道,那里面不仅有劳动的艰辛,更有一份他们对来年的敬重与希望。

 

结婚后,生日都是在婆婆家过。虽然再也看不到母亲们忙碌的热闹劲,却依然可以感受到母亲一样的温暖。婆婆再忙,也会和公公准备好一桌子菜,大家一起吃着,笑着,生日就在其乐融融的一顿晚宴中度过。感恩十几年以来,婆婆始终如一让我在浓浓的亲情里感受她不曾说出口的爱意。

 

生活,浓墨淡彩。总认为过年,是属于一岁中最浓的那一笔,隐匿着盛大的狂欢。我们作为龙的传人一直重复着相同的习俗。腊八,辞灶,除夕,守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们在渐远的岁月里拥有了更多的智慧与精彩,我们也越来越知道珍惜珍惜这种平淡而深远的幸福。

 

从初一开始,一直是忙碌的样子。这一拨客人走啦,下一拨又接上。就这样在忙碌中,不觉已经到了初八。依然有零星的鞭炮声不时入耳。年华又添一岁,时光依旧如水。新的开始,新的希望,愿我们在新的一年里会有更多的收获与成就!

 

 

文章年味

|宇航

 

人的岁数越大,这年味就距离人越远。年味也随着年龄在内心的体验从简单的物化变成复杂的情化。

 

物化的年味,是你儿时的鞭炮,长辈给的压岁钱,广场上五颜六色的烟花和兄弟姐妹挤在狭小的空间,看父母租来的武侠片。是一大家子聚餐桌子上的饺子,是身上穿着姑姑姑父送来的新衣裳,是街面上的张灯结彩和马路牙子的烟花摊子,是看到别人家屋檐下的灯笼,也吵着自己家也要挂一个。也许还有更多,这些都是你看得见摸的着,那都是情真意切的摆在面前。

 

年龄越大,懂的越多,这年味如同一笔笔被风化的遥远记忆。你越大了越会感觉这“年”是到了,但是那个“味”就越发不如从前。一个人若常年的离家在外,赶不上春运的火车,不能耽误工作,这除夕之夜就越发凄凉。这不是空中的烟花,桌上美酒,同事间的嬉闹,还有一台春节联欢晚会就能满足的。

 

中国年在中国的节日意义上,备受万千宠爱。炮竹一声旧岁除,这年可能还让人感觉伤感,所有的期待和等待在这个全家团聚的日子,但转眼你又老了一岁。

 

体现年味的样子,随着时代的不同,表现的方式也不同。年景是越过越好了,但是年味越来越少了。过去要准备一些浆糊,现在一副春联贴在家门上,用一透明胶带足以。城市的人口越来越多,狭小的铁皮建筑也没有地方让你去挂灯笼了,最多只能在室内贴几幅年画。不过在我们小镇里那些土坡上的平房人家,还是可以在新年到来的时候挂上几口灯笼,灯笼里面不是蜡烛,而是灯泡了。

 

记得在小学的时候,父亲在一个特殊的乳白状的透明纸上画上几朵梅花,粘在一个扇形铁架子上,这就是每家过年门上必备的灯罩,晚上看着时候极具观赏性。还有门神,现在别说城市里,就连我们家的小镇子也没有谁家挂门神了,秦琼尉迟恭也快要退出舞台了。

 

说道门神,记得小时候做的一件做的挺惭愧的事儿。那个时候家里已经搬到楼房了。在三楼的石爷家门上,我看到一对门神,不是很大,是白描的关羽和张飞,是镶嵌在对联上面。我看那画的真是漂亮,因为从小对绘画的喜爱,用剪子偷偷的把两个门神剪了下来,回到家中如获至宝。那些过往仿佛就在昨天,我还记得那美髯关公的长长的胡须。

 

儿时的爆竹声已经流逝,似乎还在耳边响起,真是一阵胜过一阵。丢去的是难以复返的年味,老去的这一年年的年华。我还记得楼下拥了好多孩子,石爷会带着我们放烟花,二踢响,那光柱瞬时的冲天而起,真是好看。几个男孩子嚷嚷的要燃放完,剩下的烟花纸壳筒子来当武器。

 

也就是在去年,石爷已经过世了,在2011年的年末,一楼的张爷也过世了。我们这个五层高的楼,年岁就这样逼着那些我称之为爷爷奶奶的一代,都陆续离开了我们,而我的父母也要成为爷爷奶奶了,真是叫人感伤。

 

我还记得啄木鸟鞭炮,小时候和哥哥弟弟,把几百响的鞭炮都一个一个的拆开,然后如同发扑克一样,平均的分配。到楼下插在雪地上,一根香燃起,只听砰的一声。胆子大的可以在手中点起,然后潇洒的抛在空中。那响声似乎依然,不过那满天的纸屑与硝烟,只能徘徊在过去了!

 

“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一年一年,冰灯前,在花坛上,在楼下的空地里,那一张张的兄弟合影,全家合影。在奶奶爷爷在世的时候,姑姑们和表兄弟们都在上面。但是随着爷爷奶奶的过世,相片上的人越来越没有那么全了。如今依然盼望过年。但年味,却成了一缕缕的伤感和思念。

 

 

文章记忆中的年味

|岁月生香

 

记忆里,一年一度的春节是儿时心中最美好的期盼。因为期待太浓烈,会觉得一年四季那么漫长。而现在,时间如流水,转眼又是一年。那时,全球气候还没变暖。春节大多的时候都是和冰天雪地结合在一起,寒风料峭,雪花飞舞。而这几年,矿里最多也就是下下雨。那淅淅沥沥的雨声,哪有翩翩翻飞的雪花有年味呢?

 

最能体现“年味”的,还是跟着大人去置办年货。这当中,我对好看的年画情有独钟。我说的好看,不是指那些印着什么金玉满堂,松鹤延年之类的传统年画,而是农村里才有的那种有故事的年画。

 

已经记不得是在外公家还是在爷爷家,我看到过一套《夜战马超》的年画,有好几大张,就跟放大了连环画的书似的,故事已经十分完整。这种套装的年画,我还曾在某个饭店里看到过,饭馆的左右两墙上贴的是《红楼梦》里金陵十二钗的故事,每个美人都还配上了她们的判词,画工未必精良,但用色古朴,在那个年代也是很吸引眼球的。

 

再有,就是贴门神的年画了。这种年画,农村里几乎家家都要挂的。一开始,在我眼里那些门神长的都是一个样子,没啥区别,但是年画上却会标注不同的人名,像是秦琼,尉迟恭等。稍微再长大些,我就学会了要从武将手执兵器以及衣服的花纹颜色上,来辨别他们的各自身份。从年画上了解这些历史人物,民间传闻,可以说是童年时最经济实惠的文化快餐。毫不夸张的说,每一个门神都是一个传奇,每一张年画都有一个故事。

 

民以食为天,记忆中的年味自然也离不开美食。购买年货,首要的任务就是去买猪肉。不挑肥瘦,家家户户都是多多益善。只要去市场一转,就能看到卖猪的手法熟练,刀斧并用,兵乒乓乓一阵钝响,整块猪肉已四分五裂;除下肋排、大骨头之外,余下的已经四四方方地堆砌在大盆之中,看着就丰盛,于是欢欢喜喜的捧回家了。

 

猪肉是那个年代最重要的荤菜,没有之一。因为猪肉的利用已经达到了零浪费。瘦肉最需要,做丸子,包水饺,配炒菜,花样百出;肥肉也不能少,要熬成猪油,是家里一年的主要食用油;大骨头往往是一炖一大锅,许多人家还要腌制起一些来以便保存;就连肉皮也不浪费,炸酥了吃或者用来做皮冻吃,都是很好的下酒小菜。

 

年关煮肉时,黑色的大铁锅盖上乌黑的大锅盖后,在火苗的舔舐下,锅盖的缝隙之间渐渐散逸出蒸汽。佐料就只放些茴香、八角,水开肉滚之时,飘逸出来的肉香别说绕梁三日,就是至今回味起来,也是记忆犹新,勾人馋虫。

 

对于小朋友而言,最开心的就数串门拜年。每到一户人家,家长们寒暄几句,主人就会给你上碗点心。那时的人都很质朴,有条件就是碗水煮蛋,没条件的来碗糖水泡冻米,点心不在贵,心意都是足足的。

 

小时候我也特别能吃,一个早上如果陪妈妈串三家门,可以眼不带眨的三碗吃下肚。如今,好汉不提当年勇。就算面对满桌子的珍馐佳肴,我是还没动筷子,就已经觉得饱了。好生活养刁了我们的胃,我们越来越难以得到满足,早已失去了对“味”的冲动,再也不会对年夜饭垂涎三尺了。或许,这也是人们觉得“年味”变淡的诱因。

 

当然,中国人对年总是有一种盛情,这份盛情并不会因为社会的变化而改变。春节,永远是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作家冯骥才说:“年味”,并不是物质的丰盛,而应该是文化的丰盛。也就是说世界在进步,社会在进步,“年味”自然也应该与时俱进。我们缺少的并不是对“年”的感情,而是“年”的新方式与新载体。

 

如何过个好年,凝聚了人们对生活、对生命的所有美好祝愿。在过年的日子里,生活被理想化了,理想也被生活化了,当生活和理想混合在一起时,就有了年的意味。所以,“年味”始终都在,只是悄悄的改变了旧模样。人们总说年味淡了,其实淡的不是“年味”而是“人心”。

 

曾经,它藏在妈妈忙前忙后做的一顿年夜饭中;藏在晚辈孝敬长辈的那一杯酒中;也藏在家家户户都贴上的喜庆对联中。如今,它藏在微博、微信、QQ的红包里;藏在悠闲的棋牌麻将、高亢的K歌里;也藏在不管认识不认识,见面都要说过年好的祝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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